姜芫堅定搖頭,“你不會。”
陳默知仰頭灌下一杯酒,確實,他沒有,但不是沒想過。
他本想用挑唆姜芫對付周觀塵和周家,可是太可憐了,他不忍心。
“你跟周家有什麼仇恨?”姜芫問道。
陳默知詭異一笑,“殺父之仇。”
“叔叔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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