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芫看過去,見說話的是個兩鬢微白的清癯男人。
有人小聲嘀咕,這是秦忱現在的導師,很護犢子。
很巧,葉館長也是個護犢子的,他沒理這位謝教授,對姜芫說:“你繼續。”
姜芫飛快地瀏覽了一遍,然后點點頭,“翻譯得不錯,大概就是這意思。”
話剛說完,秦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