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芫心里有事不能安睡,就在書房里一邊工作一邊等著裴寂。
每次有個風吹草都以為是他回來了,跑出去看卻是從門口路過的汽車。
越來越難過。
本以為只要他不走就有的是時間去挽回他,可這才過了一兩天,的心難過得像是要死掉。
是一分鐘都不想熬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