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白的話,像是一把鑰匙,將心深的一切的,他不愿意回想鎖起來的念頭全部釋放出來了。
近段時間的煩躁,莫名惱怒,似乎找到了答案。
厲北琛淡薄的抿了直線,良久,他忽然低低的笑了一聲,“你的意思是,我喜歡?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林硯白連忙擺手,“認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