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華立即說道:“北琛,你聽見了嗎?你還不跟離婚嗎?這樣的人,我們厲家不稀罕!”
夏晚檸抿著紅,看著男人冷厲的眉眼,他朝這邊走了過來,沒有理會譚華的話,只是盯著說道:“去看看厲從謹。”
夏晚檸纖長卷翹的睫垂落下來,掩飾住了一抹嘲弄,就知道,他不會正面回應離婚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