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琛看著眼眸之中滿是警惕的模樣,語調很冷,“夏晚檸,你做的是不是太過了?厲從謹是你的兒子,你要一直這麼冷著他?”
夏晚檸著自己的手腕,平靜的說道:“我沒有冷他,我只是平等的不喜歡沒禮貌又自以為是不討喜的小孩而已。”
厲北琛:“……”
他的臉越發的難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