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,卻把責任都推到了夏晚檸上。
厲北琛幽深的桃花眸泛著淡淡涼意,嗓音宛如籠罩上了一層寒霜,“那確實是的問題。”
梅蘭立即點頭,“是啊,我現在也很無奈,我說什麼都不聽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厲北琛淡淡說道:“傷的這段時間就在家休養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