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琛的眉頭擰了起來,“你這是什麼反應?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夏晚檸冷淡說道:“我也不想過什麼結婚紀念日。”
話音落下,明顯到腰上的手收了幾分,的脊背更加繃直了。
但無所畏懼,繼續說道:“這個所謂結婚紀念日是把我推進這個如同冰窟一樣婚姻的日子,我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