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口聲聲怨恨毀了你的幸福,但你做了什麼,嗯?”
厲北琛的眸子格外的冷,明明那麼熱烈明,可蘇云清卻不到一一毫的溫暖,瑟了一下,眼神都閃躲了起來。
“還要我再說一遍嗎?我給過你機會的,蘇云清,五年前我籌備了婚禮,但你選擇了出國,既然你選擇了另外一條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