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定睛一看,猛地瞪大了眼睛,“厲總,太太在海上啊!”
集裝箱浮浮沉沉,夏晚檸終于用碎玻璃割開了繩子,手腕的皮被磨破,鮮流淌出來,卻無暇顧忌。
海水已經到了的膝蓋以上,艱難的來到門口,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把門打開。
如果能開門,有一半的幾率生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