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厲北琛一直凝視著,聽見的話直接答應下來。
夏晚檸閉著眼睛,忍著肩膀上的疼痛,意識昏昏沉沉。
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接近昏迷了。
被送進手室后,程越說道:“厲總,您的手也得理一下。”
厲北琛看了一眼掌心已經凝固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