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手捂住自己的臉,聲音悶悶的,很是哽咽,“對不起,哥,我不應該懷疑你,對不起……”
真是鬼迷心竅了!
厲北琛說一個可能,就懷疑到最疼的哥哥上!
那樣的,跟白眼狼有什麼區別?
哭的像是個孩子,十分的自責!
夏時樾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