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的眉頭蹙了起來,可是服務員卻把燙傷藥膏塞進的手里,匆忙跑掉了。
盯著手中的藥膏,眉頭蹙了起來。
厲北琛看著的臉越來越冷,他沉聲說道:“我們雖然離婚了,但也不是仇人吧?只是幫我涂個藥而已。”
夏晚檸的抿了起來,直接將藥膏的蓋子打開了,“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