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徑自走開。
厲北琛站在原地,手指蜷了一下,挲著指腹,那上頭好似還殘留著上的溫度,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。
飯桌上。
厲老夫人掃了他一眼,問道:“你手心還沒好?”
“嗯。”厲北琛應了一聲,“是貫穿傷,恢復的比較慢。”
厲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