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泊言揚眉,“你現在不愧疚嗎?”
夏晚檸:“……愧疚。”
他笑了起來,可傷口在腹部,一笑就牽扯到了傷口,他的臉頓時蒼白了幾分。
夏晚檸搖了搖頭,“別浪,疼的是你自己,緩一緩吃點東西吧,我問過醫生了,這些你都可以吃。”
把小桌板弄好,旋即把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