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診室,便見楚蕭正在掛水,他上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,臉十分蒼白。
“夏小姐。”
見到,楚蕭下意識想要站起。
夏晚檸連忙快走幾步按住他,說道:“你坐著,究竟怎麼回事?”
楚蕭面蒼白的將事說了一下。
他去調查那個快遞員還有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