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也看見了,這個房間的外面都是人。
見要出去,立馬站起,眼神冰冷的看著。
被嚇到了,當即后退了兩步,扭頭看向他,“你要囚我?”
陳泊言坐在了椅子上,說:“等你的傷好了,我自然會讓你離開。”
夏晚檸氣到渾發抖,“陳泊言,你知不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