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可真邪門。”
夏晚檸的心莫名沉重了幾分,“甜甜,可我覺得這樣很不好。”
阮甜甜應了一聲,“我知道你的顧慮是什麼,他為你做了這麼多,讓你覺到了沉重,是不是?”
夏晚檸微微嘆息一聲,“可我本不知道要怎麼回報他。”
阮甜甜的語氣很平靜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