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司珩的手還停留在初心的脖子上,指腹可以清晰地到管的跳,那樣的脆弱,仿佛他稍微一用力就會折斷。
可這麼脆弱,也這麼不聽話。
他警告過,不許逃跑,還是跑了。
真是欠教訓了。
“你不要欺負我媽媽!”
初九很敏銳地察覺到了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