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琛的視線幽冷,“你要做什麼?”
江念漁輕笑出聲,“看你這警惕的樣子,我能做什麼?當然只是隨便轉轉啊,難道讓跟著你一直寒暄喝酒嗎?那也太無聊了吧。”
聞言,厲北琛看向了旁的人。
低垂著視線,不知在想什麼。
不過,一直跟在他的邊,確實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