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的冷氣很足,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,陳泊言的臉更冷,與記憶中那個溫潤含笑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“你有事?”
他開口,語調冷淡,像是對一個毫不相干的人。
江念漁哼笑一聲,說:“檸檸遭遇了那樣的傷害,我總得調查一下是誰的手腳,誰最心虛,那就是誰做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