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南港碼頭,凌晨的海邊風有些涼,而夏晚檸抱著初九還在岸邊,初九的上裹著毯,夏晚檸則是盯著茫茫大海,一張臉很是蒼白。
在這兒守了一個晚上。
封司珩看見,呼吸微微一頓,旋即沒說什麼,朝著自己的手下走了過去。
貨已經開走了,碼頭上此刻除了海浪的聲音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