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泊言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,說:“晚檸,你這麼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心思我反而放心了,畢竟,我傷害過你,你卻不置芥的出來見我,我真的在懷疑你是不是要做什麼。”
夏晚檸哼笑了一聲,“陳泊言,你這人可真有意思,答應我的人是你,懷疑我的人也是你,既然懷疑,那你一開始就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