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揚眉,自顧自的護。
厲北琛不太會用風筒,一開始還索了一會兒,不過很快就掌握了要領,修長指節穿進的發間,讓熱風均勻的吹在每一發上。
他的樣子很細致,仿佛給吹頭發是一件很嚴肅重要的事一樣。
夏晚檸一邊護,一邊從鏡子里看著他認真的模樣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