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干就干。
晚上,江念漁換了一服出門,直接去了酒吧。
穿著一字肩的黑小子,長發不再用一簪子簡單挽起,而是燙了大波浪,妝容也濃艷了幾分。
像是在黑夜中起舞的小貍貓。
一出現,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。
坐在了吧臺旁邊,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