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帶很快就掛好了,冷肅的病房多了幾分明艷的,驅散了一點點悲傷。
秦執拿著氣球吹的很賣力,“我還想找打氣筒,結果這個島上窮的很,我能找到這些氣球和彩帶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厲北琛看著他,溫和一笑,“這樣就很好了。”
秦執嘆息著搖了搖頭,“琛哥啊,我還想呢,等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