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心疼不已,看向醫生,問道:“一定要打針嗎?”
醫生戴著口罩,冷冷掃了一眼,“你是什麼人?”
“我……”沈七一怔,旋即閉上了,在這里只是之之的保姆。
醫生便說道:“既然什麼都不是,你隨便什麼?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?”
然後,看向了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