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郊一老舊小區。
李隊長和一眾工友在喝酒,屋子里面煙霧繚繞,酒瓶子掉在地上發出乒乓的聲響。
“李哥,這個人什麼意思啊?難道就這麼一直耗著我們?”一個工友喝的滿臉通紅的問道。
李隊長里叼著一煙,瞇著眼睛看手里的牌,“那就耗著唄,反正咱們有錢賺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