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蠢。”
封司珩冷笑一聲,“說出來了,以為我會信?況且,有那麼大的膽子嗎?”
就算是在最恨他的時候,想的也是自己跳海,卻沒把槍口對準他。
是一個純粹又膽小的人。
怎麼可能干下毒這種事?
況且,這麼說是想要干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