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白卻沒回答的問題,而是說道:“剛才的事,抱歉。”
“嗯?”
這話題轉的有點快了,竟然一時間沒跟上。
林硯白平靜的看著,金邊框的眼鏡將他的許多緒都遮擋了,只能看見他面上一片溫和。
江念漁也反應過來了,頓時覺到腳踝好似還被人抓著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