魷魚有些尷尬地絞著手指,又開始沒話找話說,“你怎麼喝酒了?聽說你酒過敏……”
陸驍淡淡睇了一眼,“你倒記得清楚。”
“真過敏啊!”魷魚大驚,“我還以為你只是不想喝酒的推諉之詞,過敏可不是小事,你瘋了嗎?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,為什麼還要喝?又不是小孩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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