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起轉臉看,知道是真的關心自己,所以并沒有發火,而是問,“你想看看嗎?”
“可以嗎?”
方起將車停在路邊,“當然。”這個時候路上的行人、車輛都特別,他們還沒開出郊區。
將自己的左手舉到溫喬的眼前,他就要這個人愧疚,最好永遠都覺得欠他,永遠都記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