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掌心滾燙,仿佛是天然的熱水袋,溫喬舒服地噫嘆一聲,“嗯,就是這里。”
江遲年將被子往上面拉了拉,一直蓋到溫喬的脖子下面,然后一手將鎖在懷里,仿佛的較弱易碎的瓷,溫喬自然能到他有些笨拙的,心中暖暖的發燙,居然發現上的疼痛果然好多了。
溫喬知道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