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蓁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一直捂著眼睛,掌心的淚水是疼痛的象化。
連刻意想要保持冷靜的聲線,都帶著明顯抖的痕跡。
“言蓁,你在家里別,我馬上過來!”
電話那端的霍司珩瞬間聲音繃,還伴隨著他起床跑下樓的腳步。
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