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州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里,漸漸紅了眼。
他遙著在記者面前游刃有余的江言蓁,卻已經沒有理由和借口能走到的邊。
以前,他并習慣著江言蓁站在他后,替他分擔和分一切。
卻很有時間同樣回應,當忽略漸漸變惡習,他就失去了最開始的初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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