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蓁聽到紀悅然的坦反而是笑了。
“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。”
如果紀悅然這句話的前提不是說自己是敵份的話。
“哎,沒辦法。”紀悅然無奈嘆息,聳聳說道:“我確實是對霍司珩有想法,只能繼續和江小姐這樣優秀的士做敵了。”
“……謝謝夸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