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也不知道啊。”霍錦蘭盯著江言蓁的反應,像是找到霍司珩的破綻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雖然說現在司珩回到霍家,是我們的一家人,可是他當年也是跟著親生母親生活那麼多年,說忘就忘記了。”
“霍先生他……”
江言蓁蹙眉想要反駁,突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。
門口,服務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