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現在回公司,我要準備對傅家最有利的賬目證據,否則以紀家的能力,傅家會保不住的。”
傅景州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破綻。
盡管他的計劃,鋪墊了很長的時間,都沒有完全得到父親的信任。
他早就查過傅家的賬目,有問題,但是沒有證據。
這一次,他就要站在江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