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蓁突然有一種好像被拋棄的覺。
想不起來要找誰,只知道現在找不到霍司珩。
痛苦的緒在里撕扯,撐不住蹲下,還是覺得好冷,抱住自己的手臂也暖不起來。
也不過是十幾分鐘的時間,卻像是度過漫長的一個世紀。
“蓁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