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珩沒想到的是,蓁蓁連這件事都想到了。
由于一哭,現在他也不敢再說,紀寒年也不敢再責問。
就真的變紀寒年是來探,連半句重話都沒有。
“……嗯。”
霍司珩這時候把心里想說的話都下來。
他真的擔心,要是自己再拒絕,可能蓁蓁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