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我能理解霍先生在生病後,會有更多的擔心和考慮。他的瞞是有苦衷的,我都沒有生氣的話,哥哥就不要替我生氣了。”
江言蓁反而是笑著開解紀寒年。
但是,這樣故意討好的笑容并沒有緩解紀寒年的凝重神。
又慢慢收斂表,認真的說道:“哥哥,你知道我不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