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打來的呀?”姜秋月明知故問。
“你先休息吧。”陸景南應了一聲。
說完,他一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,一邊回撥著電話。
姜秋月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恨得牙都要咬碎了。
不管怎哀求,陸景南都不愿意留下來陪,原來是早就跟那個賤人約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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