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真去做那個生意了吧?”
“哪個?”
“夜店,鴨子!”白汐挑挑眉看向病床上的司辰。
好像怕被司辰知道了。
許文靜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怎麼還記得啊?笑死我了,我做的是正經生意,帝都的大型容中心,就是我的,自己賺錢花,就是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