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的禮服在周五晚上送到了別墅。
秦晚臨時加了個班,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臨近十一點鐘,便也沒有試穿,簡單的洗漱了下便歇下了。
第二天,依然跟昨日那般絢爛。
夫妻兩難得懶的睡到中午,簡單的用過午餐,便上樓各自換上了參加生日宴的禮服。
“顧先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