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吃剩的東西,洗漱完后,桑知語幾乎是沾床就睡,沒把沈辭大晚上神出鬼沒地來家,莫名其妙地說了些話,又莫名其妙地走了給當一回事。
第二天,已經將這件事拋之腦后。
本以為不會有后續,結果沒想到在中午時分,有個自稱是沈辭助理的人打電話,說話畢恭畢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