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啟,緩緩地駛向海里。
站在寬敞的臺上,看著一無際的大海,微咸的海風,桑知語心愉悅,連帶臉上綻放許久沒有過的燦爛笑容。
并非特別喜歡大海,可遠離陸地,似遠離了一切倒霉事和討厭的人,想到也沒人到郵上找,覺自己獲得了真正的輕松。
這種輕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