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問得滿臉認真,桑知語聽得想笑。
是不是流氓,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這種沒營養的問題,當做聽不到,專心致志地欣賞窗外的景。
前夫似識趣地不說話,本以為話題結束了,結果前夫說:“論起流氓的話,我記得我們的第一次,你很主,不是嗎?”
用的疑問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