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高看我了,也低估了我的‘狠心’。”桑知語迎上前夫的視線,“你媽是我的前婆婆,我和你離婚離得不愉快,我想過和你媽斷絕來往的。”
聞言,沈辭眸微變。
“所以,我下周禮肯定到,人不一定到。”話能說得毫不留,但行為不能做得太不留,縱然前夫不說下周是前婆婆的生日,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