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里門外,兩人僵持著。
沈徹著門框的骨節泛白,翕:“你在躲我,為什麼?”
明知道討厭他,不想看見他,卻還是忍不住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,好像亡命囚徒,只要死亡的宣判不曾落下,就還抱有一期。
溫南初瞇了瞇眼,眉頭低:“躲你?你以為你是誰?我討厭蒼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