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筆的玫瑰花,大氣又妖艷,黑暗紋更是憑添神,禮服只有一個廓,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,而那一串字符,溫南初搜索了很久,什麼也沒有。
這張圖明明看起來十分悉,就好像曾經瀏覽過無數次,但是每當努力回想,試圖從記憶里搜刮出一點碎片時,只有荒蕪的空白。
手指不斷放大屏